# 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

> 公共建築見學 · 青森縣・十和田市西二番町 · 2024-08
> 日文名：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とわだしげんだいびじゅつかん）
> 設計：西澤立衛建築設計事務所（構造：佐佐木睦朗構造計畫研究所）
> 竣工：2008年3月
> 構造：鋼骨造，延床面積 2,078.38 平方公尺
> 設置：十和田市
> 座標：40.614059, 141.209278
> 本頁 HTML：https://chrisincite.github.io/kengaku/k064-towada-art-center.html
> 短連結：https://os.housearch.net/k/8

下午三時十五分，我們站在美術館北側的草坪上。眼前是一個沒有窗的白色方盒，高度約為一般住宅的三層，外牆由縱向接縫的白色金屬板包覆；朝草坪的一面畫著一個巨大的線描女孩，側面則是整面黑白線描的蘋果樹與原野。方盒牆腳開著一組玻璃門，門內是白色層架與陳列的商品，一條彎曲的小徑穿過草坪，通向門口。

![白色方盒外牆上的巨大線描女孩與蘋果樹原野，牆腳開一組玻璃門](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1.webp)

*美術館北側的白色方盒。正面為奈良美智〈夜露死苦女孩 2012〉，側面為整面黑白線描的原野，牆腳的玻璃門內是商品陳列。*

![美術館外的草坪上立著一座大型馬形雕塑，背景為大樹與白色量體](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2.webp)

*街邊草坪上的戶外作品。白色量體與作品直接面向人行道，沒有圍牆。*

方盒後方是低矮的玻璃廊道，再後方是另一個白盒，更遠處是一座牆面帶刻度的高塔與電信鐵塔。這座美術館沒有一個可以被稱為「正面」的大量體，它是一群大小不一的白盒，散落在基地上，彼此之間以玻璃廊道相接，縫隙裡是草坪、中庭與街道。

## 建築履歷與用途變遷

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的起點不是一座美術館，而是一條街。市府在二〇〇一年由企畫調整課開始構思；二〇〇二年以 proposal（設計提案徵選）方式，將「官廳街通活用基礎調查」委託給策展與藝術顧問公司 Nanjo and Associates（現 N&A）；二〇〇四年完成基本構想。

西澤立衛在二〇〇七年的一場演講中交代了這條街的處境：官廳街通在近年的市町村合併與廳舍遷移之後，沿街的建築陸續消失，街景變得「像缺了牙一樣」。面對這片正在瓦解的景觀，市府想到的方法是建造藝術設施、把美術活動引進空地，使整條街重新活起來，「雖然是與過去不同的風景」。Nanjo and Associates 為整條街擬定的總體計畫，核心構想是「把整條官廳街通視為一座美術館」。

設計者於二〇〇五年以指名 proposal 選出。選定委員長為弘前大學教授北原啓司，受邀的五位都是當時的年輕建築師：西澤立衛、Atelier Bow-Wow、乾久美子、藤本壯介、橫溝真。西澤立衛以「為藝術作品而建的家」為概念獲選。同年，市府首次召開選定設置作品的「藝術作品檢討委員會」；二〇〇七年定名為「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

工程自二〇〇六年六月進行至二〇〇八年三月，美術館於二〇〇八年四月二十六日開館，作為市府推動的藝術造鎮計畫「Arts Towada」的據點設施。二〇一〇年，美術館對街的「藝術廣場」整備完成，Arts Towada 全面開放；二〇一二年起，美術館導入指定管理者制度。

## 基地配置與都市脈絡

十和田市的市街本身是一件計畫的產物。安政二年（1855），新渡戶傳著手開鑿引水路，將奧入瀨川的水引上比河面高約三十公尺的三本木原台地，經約四年工程，於安政六年（1859）首次通水，南部藩主將這條水路命名為「稻生川」。通水成功後，其子新渡戶十次郎主導「十二町四方」的棋盤格街區規劃。市府將這套格子狀市街視為近代都市計畫的起點，並指出三本木的建設比札幌早了十四年。

官廳街通便是這套格子上的一條主軸：全長一點一公里、寬三十六公尺，約一百六十株松與一百五十株櫻排成四列行道樹，入選「日本道路百選」。美術館位於街的西二番町一側，基地面積四千三百五十八點四六平方公尺。

館方對配置的說明，與西澤立衛的演講內容互為表裡：分散的構成取自官廳街通「廣場與建物交替排列」的特徵，大小不一的量體延續了「大小建物並列」的街景。西澤立衛說得更直接：將展示室各自獨立之後，全體成為「空隙很多的透明狀態」，對街空地上的人、走在街上的人，都能看見建築內部；他將建築視為都市的一部分，而非單體。

![官廳街通的人行道與行道樹，前景為大樹的枝幹，遠處為道路與低層建築](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3.webp)

*官廳街通的行道樹。美術館沿這條寬闊的街道分散配置。*

我們在館內所見，正是這種內外難分的狀態。自咖啡館的大片玻璃向外看，官廳街通的行道松、號誌燈與對街的電信鐵塔就在玻璃之後，街道與室內之間只隔著一層透明的面。

## 空間序列及其效果

**入口大廳。**十四時五十二分，我們站在入口大廳中央。這是一個天花不高的白色矩形空間，地面整片鋪滿 Jim Lambie 以彩色膠帶構成的作品〈Zobop〉，平行的色帶在地面轉折成層層相套的方框。大廳正面是一整排落地玻璃，玻璃外是一小片草坪與兩個白盒，其中一條玻璃廊道自大廳伸出，筆直通向一個黑色的展示室入口。從入口大廳這一眼，參觀者已經看見了整座建築的構成規則：白盒、玻璃、草坪，三者交替。

![入口大廳：彩色膠帶地面，正面整排落地玻璃外是草坪、白盒與一條通向展示室的玻璃廊道](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2.webp)

*入口大廳。地面為 Jim Lambie 的〈Zobop〉，正面落地玻璃外是草坪與白盒，一條玻璃廊道直通黑色的展示室入口。*

![玻璃廊道與白盒之間，左側為白色實牆與門，右側為玻璃牆外的草坪](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4.webp)

*玻璃廊道的一段。一側是白盒的實牆，另一側是草坪。*

**玻璃廊道。**連接各展示室的廊道，以落地玻璃圍成，屋頂是一片薄平板，由幾根細白圓柱支撐。廊道並非直線：在一處轉角，玻璃牆沿平面彎成一道弧，弧的內側是草坪與白盒的牆腳，外側是廊道的混凝土地面。白盒外牆沒有開口，玻璃廊道全然透明，兩者在弧形轉角處貼得很近，參觀者行走時，左手邊是實牆，右手邊是草與天空。

![弧形玻璃廊道：左側為無開口的白盒外牆與草坪，右側為混凝土地面與細白圓柱](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3.webp)

*弧形的玻璃廊道。細白圓柱支撐薄平屋頂，玻璃沿平面彎曲，內側緊貼白盒的實牆與草坪。*

![沿弧形玻璃牆的廊道，玻璃外為一處種植草皮的細長中庭，牆面標示作品名稱](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5.webp)

*玻璃廊道外的細長中庭。草皮沿弧形玻璃延伸，作為展示室之間的間隙。*

廊道圍出的草坪同時也是展示場所。一處被白盒與玻璃圍合的小中庭裡，種著一株結滿青蘋果的蘋果樹，樹下鋪卵石與四塊踏石。蘋果樹後方的白盒開著一扇橫長窗，窗內是另一件以植物為材料的作品。這扇窗的高度、寬度與位置，顯然是為了讓廊道上的人隔著中庭看見窗內而定。西澤立衛所說「量體之間的縫隙空間也是展示室」，在這裡具體成立。

![小中庭裡結滿青蘋果的蘋果樹，後方白盒開一扇橫長窗](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4.webp)

*白盒之間的小中庭。蘋果樹下鋪卵石，後方白盒的橫長窗對著廊道開設。*

![白色室內空間的整面落地玻璃，窗外為草坪、樹木與街道](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6.webp)

*白盒的落地玻璃。室內透過玻璃直接看見草坪與街道。*

**展示室。**西澤立衛在演講中說明，本館展出的多為永久展示作品，作品既然不會更換，就能為每一件作品個別決定最適合的房間形狀與採光方式；因此各量體的天花「有的非常高，有的非常低」，形狀各不相同。依青森縣五座美術館聯合介紹的說明，常設展示室（含屋頂）共十三室，每室只展一件作品。

我們行經的幾個展示室，正是這種一室一作品的配置：Ron Mueck 的〈Standing Woman〉獨自佔據一個白色房間；鹽田千春的〈水的記憶〉以紅色絲線從天花到牆面纏滿整個房間，中央一艘木船；Tomás Saraceno 的〈On Clouds (Air-Port-City)〉懸吊在一個挑高房間的上半部，下方大片玻璃直接對著戶外草坪。房間的尺度與開口，隨作品而變。

某些段落則刻意關閉外部。十五時二十分，我們走進一條筆直的內廊：左側是整排乳白色的磨砂玻璃，細白圓柱以等距排列在玻璃內側，右側是一整面白牆，天花中央一道線形軌道燈。磨砂玻璃仍然透光，卻濾掉了外部的景物，整條廊道被均勻的冷白光填滿。與前段透明的廊道相比，這一段收斂了視線，是展示室之間的轉換空間。

![筆直的內廊：左側為磨砂玻璃與等距白色圓柱，右側為白牆，天花中央一道軌道燈](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5.webp)

*磨砂玻璃圍成的內廊。外部景物被濾除，只留下均勻的漫射光。*

![白色展示室內部，地面上放置兩件白色的動物雕塑，天花與牆面皆為白色](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7.webp)

*一間白色展示室。天花、牆面與地面同色，房間的形狀依作品決定。*

![挑高的白色空間，天花垂吊數盞白色球形燈，下方為走道與座位](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8.webp)

*挑高的白色空間。球形吊燈自高處垂下，下方為走道與座位。*

![白色高牆上開有一組小方窗，光線自窗口進入](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9.webp)

*白牆高處的一組小方窗。光線只自這幾個開口進入。*

**上升與屋頂。**通往二樓與屋頂的樓梯間本身也是展示場所，牆面繪有 Federico Herrero 的壁畫。十五時八分，我們從樓梯途中的一扇窗向下看：先前所見的弧形玻璃廊道，此刻從上方看是一條細長的混凝土平屋頂，沿弧線繞過草坪；草坪盡頭是奈良美智那面巨大的線描女孩，人站在她腳邊只有鞋子的高度。在地面層被實牆與玻璃切成片段的配置，到了這個高度才第一次以整體出現。

![自樓梯間窗口俯視：弧形廊道的平屋頂繞過草坪，盡頭是巨大的線描女孩壁畫](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6.webp)

*自樓梯間俯視。弧形廊道的平屋頂繞過草坪，盡頭是奈良美智的外牆作品，後方為市街與帶刻度的高塔。*

屋頂是這條序列的終點。十五時十二分，我們抵達屋頂平台：地坪與欄杆全部塗成淺藍色，欄杆為細直條鋼材，沿平台邊緣彎成弧線；地面散布著一個個小圓點，是屋頂作品的一部分。平台外沒有任何遮擋，十和田市的低層市街、帶刻度的高塔、電信鐵塔與遠方的山線一覽無遺。從平台另一側可以俯瞰官廳街通與對街的藝術廣場。

![淺藍色的屋頂平台，欄杆沿邊緣彎成弧線，外側是十和田市街、帶刻度的高塔與電信鐵塔](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7.webp)

*屋頂平台。地坪與欄杆全部塗成淺藍色，外側為十和田市街。*

![自屋頂平台俯瞰十和田市街，前景為樹木與草坪，遠處為低層建築與學校](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20.webp)

*自屋頂平台俯瞰的十和田市街。低層的建物沿棋盤格街道展開。*

整條序列的構成是：從低矮的入口大廳，經透明與半透明交替的廊道，穿過一個個尺度各異的白盒，再經樓梯上升，在屋頂把基地、街道與市街一次攤開。建築沒有一個被強調的中心，高潮落在離開建築、站到屋頂的那一刻。

## 構法與材料

結構為鋼骨造，構造設計由佐佐木睦朗構造計畫研究所擔任，設備設計為 Kankyo Engineering，施工由上北、經商事、平和實業三家業者組成的共同企業體承攬，延床面積二千零七十八點三八平方公尺。

白盒外牆由縱向分割的白色金屬板包覆，接縫以等距直線排列，轉角收邊俐落，量體上幾乎看不到窗框以外的構件。玻璃廊道的構成則極度簡化：落地玻璃、一片薄平屋頂、幾根細白圓柱。在弧形段，玻璃本身沿平面彎曲，圓柱退到玻璃內側，從外部看，廊道只剩一條水平的屋頂線浮在草坪上方。

白盒的「重」與廊道的「輕」是本館材料上最明確的對比。前者以不透明的金屬板封閉，只在作品需要處開窗；後者把結構減到最少，讓草坪與天空直接穿過。內廊的磨砂玻璃則是兩者之間的第三種狀態：牆仍是玻璃，但不再透明。

地面材料依空間而異：玻璃廊道與內廊為混凝土粉光地面，入口大廳與咖啡館的地面則交給藝術家處理，成為作品本身。

## 附設商店與餐飲

館內咖啡館與商店合稱「cube cafe&shop」，免票即可進入，供應甜點與輕食。依館方現行頁面，營業時間九時至十七時（咖啡最後點餐十六時三十分），公休日與美術館相同：週一（遇國定假日順延一日）及年末年始。

西澤立衛在演講中提到，本館有一個天花高近十公尺的大單室，裡面是咖啡館與圖書室，他稱這一部分賦予美術館「向人們開放的社區中心的一面」。我們到訪時，十四時四十九分所見的咖啡館正是這樣的空間：白色牆面直上高處，臨街一側為通高的落地玻璃，以細框分割成數片；地面鋪滿 Michael Lin 繪製的大朵花卉圖案，紅、粉與藍色的花瓣在地坪上展開，上面排列著原木桌椅，坐墊為紅色。玻璃外就是官廳街通的交叉口與行道松。當天的使用者包括帶著嬰兒車的家庭與圍桌討論的學生，與展示室的參觀動線各自獨立。

![咖啡館：白牆直上高處，通高落地玻璃外是街口與電信鐵塔，地面為大朵花卉圖案](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8.webp)

*咖啡館。通高落地玻璃直接面對官廳街通，地面為 Michael Lin 的花卉作品。*

![咖啡館的長向空間，一側為整面玻璃，室內散置桌椅，天花平整](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21.webp)

*咖啡館的長向空間。整面玻璃面向街道，室內只擺放桌椅。*

導言所見北側白盒牆腳的玻璃門內，陳列著白色層架與商品，自草坪上的小徑可直接走到門口。

## 整條街作為美術館

美術館開館兩年後，對街整備為「藝術廣場」，展出草間彌生、Erwin Wurm 等五位藝術家的七件作品，是市民可以自由使用的公共空間。十五時三十分，我們走進廣場：綠色地面上散布著黃色大圓點，草間彌生的〈愛永恆，在十和田歌唱〉——黃底黑點的南瓜、紅底白點的大菇與粉紅色的犬形雕塑——散立其中，孩子在圓點間奔跑。

![藝術廣場，綠色地面散布黃色圓點，其上立著黃底黑點的大型南瓜雕塑與其他作品，後方為街道與建築](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22.webp)

*對街的藝術廣場。綠色地面上的黃色圓點與南瓜雕塑，是草間彌生作品的一部分。*

「把整條街視為美術館」的構想，二〇二二年又向前推了一步。沿官廳街通往東，至稻生町的街角，十和田市地域交流中心於同年九月二十日開館，設計者是藤本壯介——十七年前與西澤立衛一同受邀參加美術館設計徵選的五人之一。市府說明其概念為「藝術之街的客廳」。

十五時三十六分，我們站在稻生町的路口。這棟建築的外觀是一片巨大的白牆，山牆頂端作雙坡收邊，牆面上開著兩個方形大開口：上方一個直接透空見天，下方一個作為通道，穿過去是牆後的中庭與玻璃立面的室內。牆面上是鈴木 Hiraku 的壁畫〈與光嬉戲的石頭們〉，以灰色的點、圈與線串連成一條橫越整面牆的軌跡。

![十和田市地域交流中心的白色山牆，開著兩個方形大開口，牆面上是灰色點與圈的壁畫](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09.webp)

*十和田市地域交流中心。白色山牆上開兩個方形大開口，壁畫為鈴木 Hiraku〈與光嬉戲的石頭們〉。*

穿過牆上的開口，是一處四面被白牆圍起、只向天空敞開的中庭。地面鋪淺灰色的人字紋地磚，中央一座地面噴泉，中庭三面是玻璃立面，玻璃後是室內的公共空間。白牆的高度遠超過室內所需，它的作用是在街道與中庭之間立起一道界面，把一塊市街的天空框起來。

![白牆圍合的中庭：淺灰色人字紋地磚、中央地面噴泉，三面為玻璃立面](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0.webp)

*交流中心的中庭。白牆只向天空敞開，地面中央為地面噴泉。*

室內沿著中庭展開一條狹長的挑高空間：一側是落地玻璃，另一側是白牆與多目的室，天花在高處收成斜面，數組白色扁圓吊燈自高處垂下。櫃台、閱讀座位與一架彩繪鋼琴沿動線排列，我們到訪時有人在窗邊讀書。

![交流中心室內：一側為面向中庭的落地玻璃，另一側為白牆，高處垂下扁圓吊燈](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11.webp)

*交流中心室內。狹長挑高的公共空間沿中庭展開，窗邊設閱讀座位。*

美術館以分散的白盒回應一條正在失去建築的街；十四年後，街上新增的公共建築延續了同樣的邏輯：巨大的白色量體、大開口、向街道與天空開放的中庭，以及牆上的藝術作品。市中心另有隈研吾設計的十和田市民交流廣場，以木構的小屋頂反覆排列，呼應周邊低矮的住宅街景。這三座建築並列在棋盤格市街上，使官廳街通一帶成為可以一次步行看完的當代公共建築群。

## 散策建議

十和田市沒有鐵道車站直達市街，路線以市中心的巴士站「十和田市中心交通廣場」為起訖點。自東北新幹線七戶十和田驛或八戶驛，均需轉乘巴士進入市區。美術館與 cube cafe&shop 同樣週一休館（遇國定假日順延一日）。

建議在開館前先看兩座不需門票的公共建築。自交通廣場往南約四百公尺（六分鐘），抵達隈研吾設計的十和田市民交流廣場，小屋頂反覆排列的木構立面面向街道；北行約二百公尺（四分鐘），至稻生町路口的十和田市地域交流中心，穿過白牆上的方形開口進入中庭。自此沿官廳街通往西南約四百公尺（六分鐘），行道松與櫻的四列行道樹之間，便是美術館散落的白盒與對街的藝術廣場。

參觀美術館後，自藝術廣場往北約五百公尺（八分鐘），至西一番町的和菓子店「大竹菓子舖」十和田通店，店內櫃中陳列著以醬油調味的炸年糕「銀座餅」、求肥與禮盒裝的和菓子。續行約二百公尺（二分鐘）經三本木稻荷神社，再北行約四百公尺（六分鐘），抵達稻生橋。橋下的稻生川就是新渡戶傳在安政年間開鑿的上水路，十和田市的棋盤格市街，正是在這條水路通水之後才得以建設。自稻生橋南返交通廣場約八百公尺（十一分鐘）。

全程約二點九公里，純步行約四十二分鐘，加上美術館、藝術廣場與兩座交流設施的參觀時間，約需半日。

![官廳街通・稻生川晨間路線圖，自交通廣場經兩座交流設施、美術館、藝術廣場，北至稻生橋再返回](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k064-towada-art-center-map.webp)

*官廳街通・稻生川晨間路線圖。全長約2.9公里，純步行約42分（不含參觀時間）。正北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