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座石神社

> 神社寺廟散策 · 秋田縣・仙北市西木町檜木內字相內潟 · 2024-08
> 日文名：御座石神社（ござのいしじんじゃ）
> 祭神：事代主神・綿津見神・龍子姬神（境內由緒板）／事代主神・綿津見神・龍神（秋田縣神社廳）
> 社格：舊稱龍神社／明治四十四年合併蛭見神社・浮木神社後改今名
> 座標：39.7516029, 140.6505312
> 本頁 HTML：https://chrisincite.github.io/shrine/117-gozanoishi-jinj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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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社門口往東走，縣道貼著湖岸繞，左邊是水，右邊是立刻拔高到四百公尺以上的山坡，
中間只剩一條路的寬度。走兩公里多，路邊出現一尊面向湖面的觀音像，
那是昭和十五年玉川的強酸水被引進湖裡、魚群死盡之後，附近寺院的住持們募款立的。
再走兩公里，岸勢一鬆，出現一片白色的沙灘和一段一公里長的步道。

四點七公里，一個鐘頭出頭。全程貼著同一片水，而這片水在八十幾年前失去了它所有的魚。
那天下午在神社裡待了十分鐘，石階前立著一個茅草紮的圈，社殿是新漆的朱紅，
鳥居站在湖邊的岩棚上，背對著陸地。

![湖畔的一之鳥居。朱漆剝落到露出灰白木肌，本柱前後各加一根帶小屋頂的稚兒柱（chigobashira，兩部鳥居的輔助柱），扁額刻的是「御座石」三個字而不是社名。注連繩上垂著紙垂（shide，摺成鋸齒狀的白紙）與麻苧。](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1.webp)

## 石之名先於神之名之認定

秋田縣神社廳收錄的由緒開頭不寫神，寫石：「槎湖中勝地四所（蛭石、湖頭、白沙濱、御座石）之一而稱御座石，
與水面等高的平坦岩石，而且有如榻榻米一般的區劃。」槎湖（Sako，田澤湖的雅稱，槎是木筏）的四處勝地
先被命名，神社的名字是從其中一處借來的。

同一份由緒接著說，上古以來在此立石標、尊崇此湖的主神並獻上幣物。
文化八年（一八一一），領主佐竹義和巡見時在這裡建了社殿，確定為休息所；
天保年間再以官費重建一次。也就是說，先有被尊崇的石頭與湖主，後來才有屋頂。

社名定型得更晚。明治四十四年（一九一一）九月十日，生保內村潟的無格社
（mukakusha，明治社格制度裡未列入任何等級的神社）蛭見神社與同村的浮木神社併入，
原本稱作「龍神社」的這一座，才改稱御座石神社。神的稱呼換成了石頭的稱呼。

併進來的兩座之中，浮木神社今天還立在湖的對岸。它又名漢槎宮，在西南岸的潟尻，
白木造的現代社殿，仙北市的說明寫它祀的是一根漂來的浮木——大木從湖面探出兩公尺左右，
斜著沒入水底深處。一根浮木與一塊平石，隔著日本最深的湖遙遙相對。

境內的由緒板講的是另一個版本：距今約六百一十年前的室町時代，
一位信奉熊野權現、巡錫（junshaku，僧人持錫杖遊方各地）的修驗者
（shugenja，入山修行求法力的行者）在湖畔的岩頭修業，創了一座祠。
仙北市的觀光頁又是第三個版本——慶安三年（一六五〇）秋田藩主佐竹義隆遊覽田澤湖時，
坐在這塊石頭上休息，社名由此而來。

三個版本的年代差了兩百多年，共同點只有一個：故事都從那塊石頭開始，不從神開始。
祭神的名字反而一直在動——縣神社廳寫「龍神」，境內由緒板寫「龍子姬神」，
神社自己在例祭的紀錄裡稱祂「美之守護神辰子姬命」。

![木製的由緒板，標題寫「御座石神社」並注假名「ござのいしじんじゃ」。可讀的欄位有御祭神（事代主神・綿津見神・龍子姬神）、鎮座地（秋田県仙北市西木町桧木内 字相内潟一番地），以及一段講室町時代修驗者創祠的由緒。木面風化，字漆已淡。](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3.webp)

## 立地非屬偶然

產業技術總合研究所的第四紀火山資料庫把這片水登記為「田澤湖破火山口」（caldera，
火山噴發後地表塌陷形成的凹地），主要活動期約在一百八十萬到一百四十萬年前。
湖面標高二四九公尺，水深四二三公尺——最深處落在海平面以下一七四公尺。

湖底不是平的。同一份資料記載湖底有兩座熔岩穹丘，一座叫振興堆，相對高度二百五十公尺；
另一座相對高度一百到三百公尺，測得的噴出年代是距今一百七十三萬年前，名字叫辰子堆。
傳說裡化為龍沉入湖底的那個名字，被拿去標記了一座真實的岩體。

神社所在的北岸是一條很窄的岩棚。背後的等高線在幾百公尺內就爬到四百、六百公尺，
前面立刻是四百多公尺深的水。縣道、境內、鳥居、湖，橫向排開總共不到一百公尺，
整座神社是被夾在山腳與水面之間的一條線上。

![從杉樹之間看出去。鳥居站在草地與湖水交界處，背後是田澤湖與對岸的山脊；鳥居面向水，不面向陸地。遊客在草地上走動，湖面顏色是深藍。](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2.webp)

縣神社廳列的那四處勝地，今天還能在岸上一一指認。蛭石與御座石都在北岸，
湖頭就是境內那口叫潟頭之靈泉的泉眼，白沙濱則是東岸的白濱——傳說裡辰子喝下之後化為龍的泉水，
與這條路線的終點，本來就同屬一組被命名的景觀。

境內另有一株「七色木」，仙北市的說明寫它是一株樹上長出七種不同的樹。
這一類名目——石、泉、樹——都是在說同一件事：這片岸上值得指認的東西，全是自然物，
沒有一件是建築。二〇二二年一月十七日，田澤湖獲認定為「日本百名月」第八十二號。

御座石本身就是這條岩棚探進水裡的部分——與水面等高、表面平坦、裂成一格一格。
它不是被搬來的巨石，是湖岸地質的露頭，所以它的位置不能選，
而神社的位置是由它決定的。

![探進湖裡的平坦岩棚。表面接近水平、裂成不規則的格狀，邊緣沒入水中；遠處是對岸的山與雲。縣神社廳的由緒把它形容成「與水面等高、有如榻榻米一般的區劃」。](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8.webp)

## 參道形制及其空間效果

一之鳥居不朝陸地，朝湖。朱塗的兩部鳥居（ryōbu torii，本柱前後各加一根矮的稚兒柱、
柱頂帶小屋頂的鳥居形式），扁額只刻兩個字「御座石」，不是社名。
紅漆已經剝到露出灰白的木肌，稚兒柱上的小屋頂是黑的。

穿過鳥居之後必須回身、越過縣道三十八號，參道才開始往上。
石階前架著茅の輪（chinowa，用茅草紮成的大圈，穿過去以祓除一年的罪穢），
兩側插著白幟與繫了注連繩（shimenawa，標示神域界線的稻草繩）的木柱。
這個順序是反的：一般神社從外往內、從低往高走，這裡卻先走到水邊，再折返上山。

![石階前的茅の輪（chinowa，茅草紮成的大圈）。圈徑約兩公尺，立在碎石鋪面上，兩側是繫了注連繩的木柱與白幟。一個戴白帽的人正要穿過去，石階往上通向社殿。](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4.webp)

石階盡頭的社殿整體朱塗，屋頂覆銅板葺（dōitabuki，以銅片鋪成的屋面），
簷口一道白色的鋸齒狀飾帶。向拜（gōhai，正面伸出、覆在參拜位置上方的屋簷）
下方的蟇股（kaerumata，梁間承重的蛙腿狀構材）與木鼻（kibana，柱頭橫木突出端的雕刻）
全部雕成黑色的雲紋，在朱底上很跳。

![拜殿正面。整體朱塗，銅板葺的屋頂配白色的破風（hafu，屋頂山牆）飾帶，簷下一道白色鋸齒狀飾列；蟇股與木鼻上全是黑色雲紋雕刻。正面垂白幕、染成對的黑色紋樣，三束鈴緒垂在中央，前緣是塗黑的玉垣。](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5.webp)

拜殿正面垂著白幕，幕上染著成對的黑色紋樣，三束鈴緒垂在中央，紙垂
（shide，摺成鋸齒狀垂掛的白紙）掛在注連繩上。前緣一圈塗黑的玉垣
（tamagaki，圍繞神域的低矮柵欄），把參拜的位置壓在階前一小塊平地上。

![仰看向拜下方。朱紅的垂木（taruki，屋頂下方的椽）與梁之間掛著黑框金字的扁額，題「御座石神社」，兩側垂紫色的房飾。四周的木構全漆成朱色，黑色雲紋沿著梁面延伸。](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6.webp)

真正的高潮不在社殿，在剛才經過的那塊岩棚。站到岩棚外緣往回看，
朱紅的鳥居切在深藍的湖面與對岸山影之間，這是整座神社唯一的遠景。
向上的參道很短，向水的視野很長，空間的重量整個壓在湖那一側。

![站在岩棚外緣回望。朱紅的鳥居立在岩與草地的交界，背後是杉林與陡起的山坡，左半邊全是湖水。這是神社唯一的遠景，方向朝陸而不是朝神。](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9.webp)

## 一九四〇年之後的湖

昭和十五年（一九四〇），為了確保農業用水與電源開發，玉川的強酸性水被引進田澤湖當作蓄水池。
湖水迅速酸化，原本只棲息於此的固有種國鱒（kunimasu）連同湖中大部分的魚一起消失。
這件事發生在神社正前方的水裡。

離神社東邊約兩公里的路旁，立著一尊姬觀音像。仙北市的說明寫得很直接：
為了慰祭將滅的魚群與湖神辰子姬之靈，由周邊寺院的住持們發起募款建成，像面向湖而立。
一座神社與一尊佛像隔著兩公里，面對同一片水，處理的是同一件事。

![一塊分成兩瓣的岩從水面探出，背後是對岸連綿的山脊與低雲。田澤湖水深四二三公尺，這種露出水面的岩只出現在極貼岸的地方。](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10.webp)

由緒板上有幾句話在這個脈絡下讀起來特別重：湖中禁止投入金屬之物，
雨乞石（amagoi-ishi，祈雨時觸碰的石頭）不可以用手碰，觸之則有神罰。
那些禁忌針對的是人把東西放進水裡這個動作本身。

這件事有一個沒有結束的後續。二〇一〇年十二月，被列為絕滅種的國鱒在山梨縣的西湖被發現，
環境省因此在二〇一三年把牠的分類從「絕滅」改為「野生絕滅」。
二〇一七年七月一日，田澤湖畔開了一間國鱒未來館，展示從山梨帶回來的活魚。

但仙北市在二〇二〇年發起「田澤湖再生網絡」時寫得非常清楚：
環境的改善需要龐大的時間，到現在為止仍看不到達成的頭緒。
魚回到了秋田，還沒有回到這片水裡。

今天神社在例祭上祈求的措辭是「美之守護神辰子姬命的大御惠」。
求美的傳說與失去魚群的湖同在一個岸上，神社沒有把這兩件事寫進同一塊板子，
但走一趟岸邊的人，兩件都會遇到。

## 祭儀與授与品

例祭是八月十日。秋田縣神社廳的欄位只登記了這一個日期，境內沒有另外公告的年中行事表。
這座神社沒有常駐的社務所人員，宮司由角館的神明社兼務——
兩座神社的宮司都姓戶澤，正是中世末統治角館的那個姓。

八月一日零時起舉行大夏越祭，之後連日進行茅の輪神事，一直到十日的例祭。
八月三日下午到的時候，茅の輪就立在石階前，參拜的人一個接一個從圈中穿過去。
這是一年裡唯一會在這條短短的參道上排隊的十天。

授与所在石階下方，一間白牆的小屋，窗口擺著御朱印
（goshuin，參拜後由神社書寫社名與日期的朱印）的樣張與幾種御札（gosatsu，神社授與的護符）。
社殿前緣的長桌上也攤著授与品，沒有人看著，旁邊立著價目的紙牌。

![從授与所的簷下望出去。白牆的小屋在畫面左側，正中是石階與茅の輪，再上去是朱塗的社殿。境內很窄，從屋簷到社殿一眼看完。](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07.webp)

## 晨間路線之擬定及其限制

從神社門口出發，全程走秋田縣道三十八號田澤湖西木線，一路貼著湖的北岸往東。
兩點三公里到姬觀音像，再一點九公里到蓬萊之松，最後半公里下到白濱。
Google 的步行資料給四點七公里、六十三分鐘，實際上因為要停下來看湖，會拉到九十分鐘。

沿線的高程在二四九到二七三公尺之間起伏，落差二十幾公尺，沒有一段是真正的爬坡——
這條路就是岩棚本身。左手邊的水面幾乎全程可見，右手邊的山壁一直很近，
中途只跨過一條沒有名字的小溪。

終點那一段是唯一不必走車道的部分。仙北市的說明寫著，遊覽船碼頭到蓬萊之松之間
整理了約一公里的步道；白濱這個名字來自從前的鳴沙與沙的白。
蓬萊之松樹齡約三百年，市府的頁面同時註明枝條已經折損，現狀與舊照片不同。

白濱那段的名字也不只是名字。仙北市的活動紀錄裡，一個叫「ざっくばらんの会」（Zakkubaran no Kai，會名的意思是「不拘小節」）的團體
連年舉辦「白濱清掃大作戰」，目標寫著「以鳴沙的復活為目標」——
這條路線的終點，正是當地人還在動手搶救的那片沙。

限制有三個。其一是縣道沒有連續的人行道，車速不低，逆光時段要走外側；
其二是姬觀音以西的岸線沒有替代路徑，回程只能原路或搭羽後交通的「田澤湖一周線」巴士——從田澤湖車站到御座之石神社前約四十分鐘，
下車步行一分鐘，部分班次會在神社前停十分鐘；
其三是這條路的意義幾乎全在水上，遇到低雲或雨，四點七公里會只剩四點七公里。

![自繪的路線圖，正北朝上。畫面中央是近乎圓形的田澤湖，紅線沿著湖的北岸與東岸由西往東拉出一段：起點是左上角的御座石神社，經姬觀音像、蓬萊之松，到右下的白濱。全程四點七公里，都在秋田縣道三十八號上；湖的西南岸另標出不在這條路線上的辰子像與浮木神社，南岸標出國鱒未來館。等高線顯示路線背後的山坡在數百公尺內升到四百至六百公尺。](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117-gozanoishi-jinja-1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