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王神社（長崎）

> 神社寺廟散策 · 長崎縣・長崎市坂本 · 2025-04
> 日文名：山王神社（山王日吉神社／浦上皇大神宮）（さんのうじんじゃ）
> 祭神：正殿 天照皇太御神・豐受比賣神・大山咋神／左座 大物主神・伊邪那岐神・伊邪那美神／右座 高皇産靈神・神皇産靈神・天御中主神・大年神
> 社格：舊縣社（浦上皇太神宮）｜浦上地方鄉社
> 座標：32.7675375, 129.8682487
> 本頁 HTML：https://chrisincite.github.io/shrine/78-nagasaki-sanno-jinj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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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日下午兩點三十八分，長崎坂本町。
兩邊都是公寓，中間夾著一段石階往上走，寬得不像住宅區該有的寬度。
石階左手邊立著一座花崗岩的紀念碑，兩根柱子中間嵌一塊金屬板。

我先拍了石階，再拍那塊板，然後才抬頭。
石階的盡頭、天空底下橫著一根石造的橫木，往左伸出去，
伸到一半就斷了；而它下面，只有一根柱子。

我在這裡只待了六分鐘。六分鐘裡，我拍到的每一樣東西，
都是一九四五年八月九日上午十一點零二分之後留下來的。

![長崎坂本町的石階，兩側是公寓，石階由街面往上](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1.webp)

*從街面往上看的參道石階。長崎市的文化財解說寫著，這段階梯與燈籠下部的石材都還是被爆當時的原物。*

## 亂後所置之認定

境內那面〈山王神社　御案内〉板，第一句就把這座神社綁在一場戰爭的後面：
「島原の乱後」——島原之亂結束以後。
接下來出場的人是當時的幕府老中松平伊豆守信綱。
一座神社的由緒從一場亂事寫起，而且第一個人名是幕府的執政，這種開頭並不常見。

板文說，信綱路過此地時，覺得這裡的風景與地名都酷似近江國琵琶湖岸的坂本，
建議把那邊山王日枝的山王權現請來祭祀。
長崎奉行與代官於是委託寺町的真言宗延命寺龍宣法印師，著手興建這座神社。

當時神佛混合，這座神社作為延命寺的末寺運作，
名字叫「白巖山觀音院圓福寺」——是一座寺的名字。
昭和六十三年（1988）幣殿再建時，神社記為「創建以來三百五十年」，往回推是寬永十五年（1638）。

寬永十五年，正是島原之亂平定的那一年。
板文沒有把這兩件事扣在一起，只是照時間順序排下來，
也沒有給任何理由說明幕府為什麼要在浦上放一座神社。
排在一起的還有第三件事，不在板上，在觀光協會的散步地圖上。

那張地圖說：這棵大樟樹的周邊，十六世紀末有一座サン・ラザロ（San Lázaro，
聖拉薩祿）病院——耶穌會在浦上村經營、收治漢生病患者的醫院。
慶長二年（1597）被押往西坂的二十六個人，在前往刑場的路上，曾經在這裡休息。

所以這塊高台的次序是這樣的：先是耶穌會的醫院，
再是一場針對切支丹的內亂，然後是一座由幕府老中提議、由真言宗僧人動工的神社。
中間沒有空白，只有更替。這三件事分別記在三份不同的文件上，
沒有任何一份把它們寫在一起。

明治維新以後，神佛分離令一下，它回到神社的身分，改稱「山王日吉神社」，
成為浦上地方的鄉社。明治十七年（1884）一月，它又併進了另一座神社：
山里地區的皇太神宮受颱風損壞，重建與營運都難以為繼，氏子申請合祭獲准，遷宮而來。

從那以後，它的正式名稱是「縣社　浦上皇太神宮」。
但地方上一直叫它「山王さん」（Sannō-san，山王大人），秋天的祭典叫「浦上くんち」（Urakami Kunchi，浦上秋祭）。
一座神社，三個名字，每個名字都是一次制度變更留下的痕跡。

![石造的一本柱鳥居，笠木往左伸出後斷裂，下方只剩一根柱子](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2.webp)

*石階盡頭的二之鳥居。柱身上刻著「奉納」二字。*

## 立地非屬偶然

神社在坂本二丁目的高台上，標高約二十多公尺，底下是浦上川的谷。
現在谷底鋪著鐵路與國道，但官方的散步地圖在這一段寫了一句：
「かつて眼下は海でした」——從前這底下是海。

那條沿著崖邊走的路叫浦上街道。江戶中期以前，長崎第一的街道不是長崎街道，
而是這一條；它也叫時津街道，大致與現在的國道二〇六號平行。
從坂本町開始往西坂町那一段上上下下的階梯道，幾乎原封不動地留著。

留下來的理由很物理：再往下的低地當時還是海，是後世才填出來的，
所以沒有路可以繞。要從浦上到長崎的市街，只能走這條在崖上起起伏伏的道。
二十六聖人就是沿著它被押送過去的。

至於為什麼選在這裡建神社，板上的理由是風景與地名都像近江的坂本。
一塊地因為「長得像另一塊地」而被選中——這是十七世紀的選址邏輯。
三百零七年後，同一塊地因為另一個理由被寫進紀錄。

一九四五年八月九日上午十一點零二分，原子彈在西北方松山町的上空約五百公尺處炸裂。
這裡在爆心地的東南約八百公尺。
長崎市街在南北約五公里、東西約二公里的範圍內全壞或全燒。

平成二十八年（2016）十月三日，國家把五個地方合起來指定為一件史跡，
名字叫〈長崎原爆遺跡〉：爆心地、舊城山國民學校校舍、浦上天主堂舊鐘樓（吊鐘的樓）、
舊長崎醫科大學門柱，以及山王神社的二之鳥居。

同一塊高台，兩次因為「它在哪裡」被寫進紀錄。
第一次是因為它像近江的坂本，第二次是因為它離爆心地八百公尺。
選址的邏輯與被記錄的邏輯，中間隔著三百年，
而兩次都不是因為這裡供奉了什麼。

![石標「浦上街道」立在路邊，旁邊附一面白色說明板](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3.webp)

*神社旁的「浦上街道」石標。這條路在江戶中期以前是長崎的第一街道。*

## 參道形制及其空間效果

這座神社的參道原本有四座鳥居，從一之鳥居數到四之鳥居。
八月九日那個上午，四座裡倒了兩座。
神社官方的說法是：對著爆風「並行」而立的一之鳥居與二之鳥居留了下來，其餘全部倒壞。

換句話說，決定哪一座活下來的不是石材、不是年代，是角度。
爆風從西北過來，鳥居的面若正對著它，就被推倒；
若鳥居的兩根柱子恰好順著風的方向排列，風就從門洞裡穿過去。

一之鳥居幾乎保持原形。二之鳥居沒那麼幸運：
笠石被扭轉，靠爆心那一側的左半被吹掉，
剩下右半——一根柱子撐著半截橫木，站到今天，通稱「一本柱鳥居」。
它是〈長崎原爆遺跡〉五處構成資產裡，唯一一件還維持著原本用途的東西：
人還是從它底下走過去參拜。

現地那塊銘板（長崎市原爆資料館，二〇〇六年三月設置）把細節記得很仔細：
這座鳥居是一九二四年（大正十三年）十月建的二之鳥居；
強烈的輻射熱線把鳥居上部燒黑，爆風破壞了一根柱子與上部的石材。

還有一句：「上部に残された笠木は風圧で反対方向にずれている」——
留在上面的笠木，被風壓推得往反方向錯開了。
我在石階下面往上拍的那張照片裡，那個錯位是看得出來的。

至於一之鳥居——它在戰後倒了。昭和三十七年（1962），
一場交通事故把它撞倒。所以現在還維持著那天早上姿態的，只剩二之鳥居一座。
它扛住了原子彈，扛不住一輛車。

石階本身也是遺構。長崎市的文化財解說寫：
「鳥居手前の階段や灯籠の下部の石材も被爆当時のままである」——
鳥居前面的階梯，以及燈籠下半部的石材，也都還是被爆當時的原物。
也就是說，我那天走上去的那段階梯，就是那天早上的階梯。

石階盡頭是境內入口的兩棵大樟樹，樹後再一小段階梯才上到社殿。
社殿是新的：昭和二十四年（1949）恢復祭典，社殿與境內陸續復原，
到昭和六十三年（1988）幣殿再建，才大致回到舊來的樣子。

所以這裡的空間主角不是社殿。石階、鳥居、樹——三樣都是被炸過的東西；
社殿是後來補上的。
從街面走到社殿，順序等於從遺構走向重建，而且遺構在前面。

![社殿正面，木造小型社殿，簷下橫一條注連繩、垂三束紙垂，左側是神札授与所](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4.webp)

*社殿。境內最新的一棟，也是唯一沒有被那天早上直接留下痕跡的一棟。*

## 守樹的人

境內入口那兩棵樟樹，昭和四十四年（1969）二月十五日被指定為市指定天然記念物。
長崎市教育委員會的說明板寫得像一份體檢報告：
胸高幹圍分別是八公尺與六公尺，是市內樟樹巨木之一。

兩棵都在昭和二十年的原爆中折斷了主幹上部，所以樹高只剩十公尺上下；
但四方伸出的枝條交錯成一體，形成東西四十公尺、南北二十五公尺的大樹冠。
一棵被砍去頭的樹，把力氣全用在橫向。

神社官方補上樹齡：據載五、六百年，主幹失去了三分之一以上。
原爆之後它一度落葉，形同枯木，後來重新萌芽，樹勢慢慢回來。
關於重新萌芽是多久以後，官方自己的三份文件寫了三個不同的答案，這裡就不寫數字了。

樹底下立著一塊小木札，署名是宮司舩本勝之助與氏子總代會，
標題叫〈この石の由来について〉——關於這塊石頭的由來。
旁邊真的擺著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在境內被立牌介紹，
而且介紹它的不是市政府，是這座神社自己。

木札說：這塊石頭是平成十八年（2006）大樟樹第二次治療時，
從右邊那棵樹的空洞裡取出來的。樹身三公尺高的地方有一個窺視窗，
裡面是空的；爆風把地上的石頭捲起來，小石子就這樣飛進了樹洞。

而且不只一塊。木札用的字是「無数の石」——從樹裡發現了無數這樣的石頭。
面向神社左手邊那棵離爆心地更近，主幹從中間折斷；
樹幹內部插滿了瓦片、金屬與小石的碎片，治療時要一一取出，極為困難。

木札上還留了兩個數字：爆風秒速二二〇公尺，熱線推定三〇〇〇度。
一塊石頭被寫成一份物證。它的證明方式不是文字，
是它出現在了一棵樹的體內——而且那個位置，離地面三公尺。

![大樟樹的樹幹，樹皮粗糙，幹上掛著注連飾](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5.webp)

*被爆大樟樹的樹幹。二〇〇六年那次治療，是從這樣的空洞裡取出石頭的。*

![立在樹根旁的木札，標題寫「この石の由来について」，前方擺著一塊石頭](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6.webp)

*〈この石の由来について〉。署名是宮司與氏子總代會——這塊板子不是市政府寫的，是神社自己寫的。*

這棵樹現在有一個組織在照顧它，叫「山王神社大楠を守る会」。
神社官方寫：接受長崎市的援助，前後三次請樹醫治療。
一棵樹被治療三次，這件事本身需要持續的錢——
二○○六年那次只是第二次，而每一次都得把樹幹裡的異物一件件挑出來。

錢的來源是一條手巾。守る会委託以畫タヌキ（tanuki，狸）出名的畫家堤けんじ，
做了一條手ぬぐい（tenugui，日式棉手巾），圖案的名字是
「被爆クスノキ、タヌキと守る」——被爆的樟樹，和狸一起守護。捐款的人可以得到一條。

我在境內的掲示板上看到了它。同一個玻璃櫃裡，
上半掛著幾張黑白照片，標題是〈原爆により被災した当時の山王神社境内〉（原子彈爆炸受災當時的山王神社境內）；
下半掛著那條印滿狸的手巾。一格玻璃裡放了兩種時間。

最能說明這座神社與地方關係的，是另一件事。
環境省選過一份「殘したい日本の音風景百選」——想留下來的日本聲音風景一百選，
名單是從全國各地的推薦裡選出來的；這裡入選了，
而且是長崎縣唯一的一件。

登錄的名目值得逐字讀：
「山王神社境内の楠の葉ずれの音と其れを取り巻く周囲の方々の愛着」。
——樟葉摩擦的聲音，以及圍繞著它的、周邊人們的那份眷戀。

被登錄的不只是聲音。國家的名錄裡直接寫進了「周邊的人有多在乎它」。
平成二十六年（2014），長崎市出身的福山雅治以這棵樹為主題發表了歌曲〈クスノキ〉（Kusunoki，樟樹）。
一棵樹被醫、被募款、被寫成歌，然後被國家連同人們對它的感情一起登錄。

![神社掲示板，上半是原爆當時境內的黑白照片，下半掛著印滿狸圖案的手巾](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7.webp)

*境內的掲示板。上面是被爆當時的境內照片，下面是為了替樹募治療費而做的手巾。*

## 祭儀與授与品

年中的行事排得很密。每月一日月例祭，元旦歲旦祭，
二月三日節分祭並行古神札燒納祭（把舊御札以神火焚化的神事，俗稱どんど焼き），
六月三十日夏越祭，十一月二十三日新嘗祭，年末還有大祓式與除夜祭。

真正的重頭在秋天。十月十七日是秋季大祭，地方上叫它「浦上くんち」——
境內的說明板記的是十七、十八兩天。
為了這場祭典，六月一日就要先辦「踊り町の小屋入り」，那是奉納踊的稽古開始。

也就是說，這座神社的一年是被秋天那兩天拉開的：
夏天還沒到，負責的町已經開始練舞了。
一場祭典的準備期，比祭典本身長四個半月——
而這場祭典在昭和二十四年恢復的時候，社殿還沒有蓋回來。

授与品的清單上，排第一的不是御札。
神社官方的頁面這樣寫：這裡的御守首先是「沿襲大楠生命力」的御守——
沿襲那棵在原爆後從枯木狀態重新萌芽、樹勢回復的樹的生命力。

其他的才是通常的那一套：御神札、家內安全、商賣繁昌、交通安全守、
開運厄除守、こども守（kodomo-mamori，兒童御守）、學業成就守，在境內的神札授与所或社務所頒布。
一座神社的招牌護身符是一棵樹，這件事在日本並不常見。

還有一條規矩值得記下來。神社原則上不郵寄授与品，
理由是御守與御札本來就該在參拜時親手領受；
只有高齡、遠地、外出困難等特別情形，才受理寄送。

那條狸手巾則不算授与品，算募金的謝禮。
把它跟御守放在一起看會很清楚：御守分的是樹的生命力，
手巾收的是樹的醫藥費。同一棵樹，一邊給出去，一邊收回來。

![山王神社境內，大樟樹的樹冠罩住院子左半，右側是通往社殿的參道](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08.webp)

*境內。樹冠東西四十公尺、南北二十五公尺，罩住院子的大半。*

## 晨間路線之擬定及其限制

長崎的觀光協會有一套官方散步路線叫さるく（saruku，長崎方言的「四處走走」），
「浦上と稲佐」那一冊的第一條就叫「二十六聖人の道を歩く」，
三公里、二百三十八大卡。山王神社是它的第一、第二號節點。

官方的排法是這樣：從茂里町出發，先到①山王神社二之鳥居（一本柱鳥居）、
②山王神社的樟樹，再到③浦上街道之碑、④坂本國際墓地、⑤てんじんくん（Tenjin-kun，天神君）、
⑥生目八幡宮、⑦聖菲利普西坂教會、⑧日本二十六聖人記念碑、⑨記念館，終點是長崎車站前。

我會把起點往北移。從茂里町走到神社那一段一點一公里都是市街馬路，
而同樣的距離往北走，可以先連上〈長崎原爆遺跡〉的另外兩處——
而山王神社的二之鳥居本來就是這件史跡的第五處。

改過的走法：早上七點從爆心地公園出發（標高約八公尺）。
往東南約六百二十公尺是舊長崎醫科大學的門柱，
兩根石柱裡，正面向左那根被爆風推移了九公分，就那樣傾斜著立到現在。

再往南兩百七十公尺就是山王神社。
從爆心地公園到這裡直線七百九十三公尺，
與現地銘板與文化財課都寫的「爆心地から南東へ約800m」對得上——
那個八百公尺不是形容詞，是一段可以用腳量的距離。

從神社往南接回官方路線。先是浦上街道之碑，然後坂本國際墓地——
市內最新也最大的一座國際墓地，隔著馬路分成新舊兩區。
湯瑪斯・格拉巴、猶太人社群的實力者雷斯納、齋藤茂吉詠過的貿易商皮納泰爾都葬在這裡，
永井隆的墓也在這裡。

てんじんくん是二〇〇二年設在斜坡上的懸垂式移送機，兩人一台的吊艙，
用專用卡片操作，慢慢沿著軌道爬上去。
長崎的高台上住著大量高齡者，而高台與街之間只有階梯——這台機器是為了這件事裝的。

接下來是生目八幡宮，再六百公尺左右到西坂。
西坂上有日本二十六聖人殉教地、記念碑、記念館與聖菲利普西坂教會。
從神社到這裡直線一千五百一十公尺——
這就是那二十六個人從休息的樹下走到刑場的距離。

直線加總約兩點四公里，實走含階梯與繞路估三點二到三點五公里，
早上七點出門，兩小時內走得完。
回程從長崎車站搭路面電車或 JR 回浦上，不必走回頭路。

限制有四個。第一，官方路線的起點在茂里町，爆心地公園那一段是我自己接的。
第二，日本二十六聖人記念館九點才開館。
第三，坂本國際墓地是使用中的墓地，早上請安靜通過。

第四要說清楚：這條路的淨爬升幾乎是零——
八公尺、二十三、二十二、三十二、二十七、二十——但它一點都不平。
官方地圖對浦上街道那一段的描述是「上り下りの激しい階段道」，上上下下的陡階梯道。

![長崎さるくコースマップ「浦上と稲佐」的路線圖，圖左側標示山王神社的一本柱鳥居與大樟樹](https://shrine-img.pages.dev/img/78-nagasaki-sanno-jinja-map.webp)

*出典：長崎さるくコースマップ 07「浦上と稲佐」（發行：一般社團法人 長崎國際觀光コンベンション協会）。這張圖不是正北朝上，圖上請只看路線的前後與遠近，不要當方位圖用。*

這條路的兩端各有一個年份。起點那一端是一九四五年，
終點那一端是一五九七年。中間那一站是一棵樹，
而在有這棵樹的紀錄之前，那裡是一間醫院，二十六個人在往刑場的路上，在那裡坐下來休息過。

我那天是下午兩點三十八分到的，六分鐘就走完了。
四月的長崎，天很藍，兩棵樹的枝在頭頂上交錯成一片，葉子在響。
那個聲音是被國家登錄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