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建築見學 · 長野縣・長野市箱清水 · 2025-01

長野縣立美術館・東山魁夷館

長野県立美術館・東山魁夷館ながのけんりつびじゅつかん・ひがしやまかいいかん

設計
宮崎浩/Plants Associates(本館)・谷口建築設計研究所(東山魁夷館)
竣工
本館2020年12月(2021年4月開館);東山魁夷館1990年(2019年改修)
構造
本館 鋼筋混凝土造+預力混凝土造・部分鋼骨造,地下1層地上3層,總樓地板面積11,324.25平方公尺;東山魁夷館 鋼筋混凝土造,地上2層
設置
長野縣

連絡橋的玻璃之下,是一片積雪的平台。平台以幾段階梯向下退,退到一道石垣與一片深色的水面之前。雪是新下的,平台上有人沿著邊緣踩出一行足跡,又在中央踩出一個心形。這片平台在春夏秋三季的開館日會被人工的霧覆蓋六次,冬季停止,此時只剩下雪。

自連絡橋俯瞰的水邊露台,平台覆著一層薄雪,雪上有人踩出的心形足跡,平台以幾段階梯向後方退去,右側是一道石垣與通往上方的石階,後方是公園、覆雪的樹木與山
自連絡橋俯瞰水邊露台。冬季霧之雕刻停止運轉,平台上只有積雪與足跡。

長野縣立美術館位於善光寺東側的城山公園內,本館由宮崎浩與 Plants Associates 設計,令和三年(二〇二一年)四月開館;隔著水邊露台相對的東山魁夷館由谷口吉生設計,平成二年(一九九〇年)開館。兩棟建築以一座空中的連絡橋相連,連絡橋之下,就是上面那片平台。我們在令和七年(二〇二五年)一月三十日上午到訪,基地與公園都覆著新雪。

建築履歷與用途變遷

依 TECTURE MAG 的整理,這座美術館的前身是長野縣信濃美術館,由日建設計的林昌二設計,昭和四十一年(一九六六年)開館,以雙曲拋物面殼體的構造著稱。其後,日本畫家東山魁夷把作品捐贈給長野縣,作為收藏這批作品的別館,東山魁夷館於平成二年(一九九〇年)四月開館。

館內展示的建築模型,白色的模型呈現本館的量體、連絡橋與階梯狀的水邊露台,放在一個斜向的白色台座上,台座一側貼著寫有模型說明的標籤
館內展示的本館模型。量體、連絡橋與水邊露台的階梯,以白色的單一材料呈現。

依館方的說明,東山魁夷館的收藏超過九百八十件,包含正式作品與大量的習作、素描;館方每兩到三個月更換展示。東山魁夷本人在開館時寫道,他十八歲初次走訪信州,此後信濃的自然成為他作畫的主題;由於沒有子女,他決定把作品託付給「培育了我作品的故鄉」長野縣。

兩棟建築都因老朽化而由縣規劃整修。東山魁夷館自平成二十九年(二〇一七年)五月休館改修,令和元年(二〇一九年)十月重新開館;林昌二的本館則全面改建。依縣的資料,本館的設計者在平成二十九年(二〇一七年)以 proposal(設計提案競選)的方式選定,宮崎浩與 Plants Associates 獲選,依 TECTURE MAG,次點為 SANAA。

新館的規模,依《新建築》的說明,是舊館的三倍以上。開館時館名由長野縣信濃美術館改為長野縣立美術館。依日本建築學會的公告,本館獲得令和四年(二〇二二年)的日本建築學會賞作品賞;設計者另獲得 JIA 日本建築大賞。

基地配置與都市脈絡

美術館所在的城山公園,西側緊鄰善光寺的東公園。宮崎浩在《新建築》中寫道,舊信濃美術館沿著基地東側高台的道路建造,遮住了往善光寺的視線;他從最初造訪基地時就決定,不讓建築的形狀凌駕於風景之上,而是把景觀與建築作為一體規劃,稱為「Landscape Museum」。

一條積雪的步道,兩側是覆雪的櫻花行道樹,枝條在步道上方交錯,左側是車道,一位行人背著背包沿步道走向遠方
往美術館途中的櫻花行道樹。新雪覆蓋在每一根枝條上。

設計的具體作法,是利用公園到後方道路之間約十公尺的高低差。宮崎浩把建築的兩層「半強行地」埋入這個高低差之中,讓各層分別與公園、南側道路、東側道路三個高程相接,每一層都可以從外部水平進入。配置則由兩條軸決定:一條是善光寺參道延伸的軸,一條是通往隔壁東山魁夷館的軸。

自館內高處望向城山公園,前景是覆雪的屋頂平台與幾塊景石,中景是一條直線的步道與整排的長椅、雕塑和樹木,遠景是覆雪的山與山腳下的街區
自館內望向城山公園。直線的步道,自美術館延伸進公園。

從館內高處望向公園,可以看到一條直線的步道自美術館延伸出去,步道兩側是整排的長椅、樹木與雕塑。近處是覆雪的屋頂平台與幾塊景石,遠處是覆雪的山與山腳下的街區。在這個視野中,建築本身完全不出現,只有公園與山。

美術館的入口立面,一道長而低的玻璃 curtain wall 反射著天空與山,右側是一個白色的方形量體與入口,前方是濕潤的石材廣場與一片覆雪的草坡,左側立著館名的石碑
自廣場望向本館。長而低的玻璃立面,映出背後的山與天空。

依《新建築》的圖說,舊信濃美術館原址刻意不蓋建築,改設以 cascade(階梯狀水景)構成的水景。宮崎浩寫道,不在舊館原址蓋建築是從一開始就強烈意識的事;由此產生的水與綠的景觀,反而讓基地的高低差更加明顯。

空間序列及其效果

宮崎浩把館內的機能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美術館本來的展示室與收藏庫,作為「公開承認設施」;另一部分是可以自由使用的「有屋頂的公園」。兩者在機能上明確分離,接續處設有防風室,設備系統也分開;展示室以外的空間,作為不需門票的免費區域,像公園的一部分一樣讓任何人使用。

入口大廳的一角,深色的天花在左側降低,右側是一整面挑高的玻璃與細長的直條,玻璃外是覆雪的樹木,中央遠處是一個白色的服務台與一位工作人員,右下方是一張長椅
入口大廳。深色的天花與挑高的玻璃,在大廳內形成明暗兩區。

入口大廳以深色的天花與白色的牆面構成。天花在大廳的一側降低,另一側則挑高到上層,挑高的部分以一整面玻璃面對屋外。進入大廳時,人先在低天花之下,往內走,天花的高度在玻璃前打開。

入口大廳的全景,左側是二樓挑空的扶手與一排白色的展示牆,中央是服務台與一組玻璃自動門,右側是挑高的玻璃與細長的直條,地面是灰色的石材
大廳的全景。二樓的扶手、服務台與玻璃門,分別位於大廳的三個高度。
大廳的另一側,上層是一道白色的扶手牆與一排嵌入的圓形照明,下層是展示資訊的白色直立面板與一組電子看板,中央是一根白色方柱,右側是服務台
大廳的免費區域。白色的直立面板展示著館內資訊,上層是二樓的扶手牆。

大廳本身就是免費區域的一部分。白色的直立面板與電子看板展示著館內的資訊,二樓的扶手牆沿著大廳的上緣延伸。依《新建築》的說明,新館長把這套展示室以外的共用空間稱為「立體遊步道」:人從公園或無料區域進來,在館內自由地繞行,接觸到作品之後,再被引向企劃展。

大廳內的一座寬大的石材階梯,自左下方向右上方升起,右側是一整面玻璃與細長的直條,玻璃外是覆雪的樹木與另一座屋外的階梯,左側是一道深色的牆與一塊看板
大廳的大階梯。玻璃外的屋外階梯,與室內階梯的坡度相同。

大廳的一側是一座寬大的石材階梯,自地面升向上層。依《新建築》的圖說,大廳的階梯與屋外水邊露台的階梯統一了面材與高程,讓內外看起來是一座大階梯。照片中,玻璃外的屋外階梯與室內的階梯坡度一致,玻璃的直條像是在一座階梯中間插入的一排細柱。

自大廳望向深處,右側是一道白色的牆,牆後是通往上層的直跑階梯,上方是玻璃扶手的廊道與連絡橋的入口,左側遠處是服務台與一位參觀者
大廳深處的階梯與上層的廊道。上層的扶手是玻璃,視線可以穿透到天花。
自上層的扶手邊俯瞰大廳,前景是玻璃扶手,下方是大廳的石材地面與服務台,上方是深色的天花,右側是一整面玻璃與細長的直條,玻璃外是覆雪的樹木
自上層俯瞰大廳。玻璃扶手讓上下兩層的視線不受阻斷。

登上上層,扶手全部是玻璃,從扶手邊可以俯瞰大廳的地面與服務台。上下兩層之間的視線不受阻斷,人在不同的高度上,仍然看得到彼此。這是「立體遊步道」在空間上的實際形式:一條在不同高度之間反覆上下的路徑,而不是一條單向的參觀動線。

自館內透過一整面玻璃望向屋外的大階梯,玻璃以細長的直條分割,玻璃外的階梯自左下方向右上方升起,上方是覆雪的植栽與屋頂,右側是玻璃扶手
透過玻璃望向屋外的大階梯。屋外階梯通往屋上廣場。
一條長廊,左側是一整面清水混凝土牆,牆前排著一列深色的長沙發,右側是一整排落地玻璃與細長的直條,玻璃外是覆雪的樹木,天花是深色的平面,走廊盡頭是明亮的開口
清水混凝土牆與落地玻璃之間的長廊。長沙發面向玻璃外的雪景。

上層的一條長廊,一側是清水混凝土牆,一側是落地玻璃。長沙發沿著混凝土牆排列,面向玻璃外的雪景。深色的天花與灰色的混凝土讓長廊的室內偏暗,玻璃外的雪景因此格外明亮。宮崎浩在文中寫道,面向公園的外裝,要同時滿足作品所需的斷熱性能,又要盡可能保有透明感,積極地把外部的風景引進來。

一條通往展示室的走廊,左側是一排白色的展示櫃,嵌著介紹資料,中央掛著一幅寫有展覽名稱的紅白直幅,右側是一整面清水混凝土牆,一位參觀者沿走廊走向遠處
通往收藏展示室的走廊。白色的展示櫃與清水混凝土牆,夾出一條窄長的通道。
一條通往展示室一的走廊,左側是一道白色的牆與展示室一的標示,右側是一道白色的牆端,深色的天花在走廊上方形成一道帶狀,走廊盡頭是一個明亮的開口與一位行人
展示室一的入口前。深色的天花帶,把視線導向走廊盡頭的開口。

展示室前的走廊,以白色的牆與清水混凝土牆夾出窄長的通道。宮崎浩寫道,展示室與收藏庫是美術館的核心機能,外周以共用部包圍。照片中可以看到這個構成:展示室的入口退在走廊之內,走廊本身則沿著建築的外周延伸。展示室內部我們未拍攝,此處不作描述。

自本館望向連絡橋,一條玻璃包圍的直線通道,地面是淺色的石材,兩側是玻璃扶手與玻璃牆,玻璃外是覆雪的樹木,一位參觀者站在通道中段,通道盡頭是東山魁夷館
連絡橋。玻璃包圍的通道,盡頭是東山魁夷館。

從本館前往東山魁夷館,要經過一座空中的連絡橋。依《新建築》的說明,連絡橋的跨距約三十公尺,橋的二樓是兩條軸的交會處:一條是自東山魁夷館來的軸,一條是朝向善光寺本堂的軸,地面石材的鋪貼方向,表現的就是這個交角。

連絡橋兩側都是玻璃,人在橋上,腳下是水邊露台,左右是公園。這是整個序列中與外部最直接相接的一段,也是唯一一段離開地面、懸在風景之中的路徑。導言中那個積雪的平台,就是從這座橋上俯瞰所見。

東山魁夷館入口的玻璃門,門上以灰色字印著館名與英文館名,門內是淺色的木地板與一條明亮的走廊,一位參觀者走進門內
東山魁夷館的入口。過了這扇門,地面由石材換成木地板。

過了連絡橋,就是東山魁夷館的入口。玻璃門內,地面由本館的石材換成淺色的木地板。谷口吉生在開館時寫道,設計的方針是把建築做成「展示作品的畫框」:畫框不能比畫更顯眼,妨礙鑑賞,又要保護畫作,因此從「簡潔的意匠與充分的機能性」出發。

東山魁夷館內的一座直跑樓梯,木製的踏板通往上層,上方是一道長條的天窗,以細格的格柵分割,右側是一道白色的牆,牆上掛著一幅人物照片,一位參觀者正在上樓
東山魁夷館的樓梯。長條的天窗沿著樓梯的方向,把光引到踏板上。

東山魁夷館的樓梯上方,是一道沿著樓梯方向延伸的長條天窗,以細格的格柵分割。光從樓梯的上方落下,踏板是木材,牆面是白色。登上樓梯時,人始終朝著光走。

自東山魁夷館樓梯的上方往下看,兩道白色的牆夾著一個挑空,上方是長條的天窗,下方遠處是一處明亮的開口與幾件家具
樓梯上方所見的挑空。白牆與天窗,構成一個沒有裝飾的垂直空間。
東山魁夷館的中庭,一片覆雪的平面上排列著整齊的圓點,左側是一棟灰色的量體,中央是一根細柱支撐的深簷,後方是覆雪的松樹與一排低矮的樹籬
東山魁夷館的中庭。深簷之下,覆雪的平面上排列著整齊的圓點。

谷口吉生寫道,外側以低牆圍出中庭與池,是為了把美術館與公園在空間上分開;同時,來公園遊玩的人也可以隔著池眺望美術館。我們到訪時,中庭的平面覆著一層雪,雪上浮現整齊排列的圓點,深簷以一根細柱支撐,伸向中庭。

東山魁夷館的 lounge,一面玻璃牆面對中庭,玻璃外是一根白色的圓柱與覆雪的中庭,玻璃內是淺色的石材地面與一道玻璃扶手,遠處坐著一位參觀者
面向中庭的 lounge。玻璃內外的圓柱與扶手,讓中庭與室內的邊界變得模糊。

谷口吉生又寫道,面向中庭的 lounge,天花上會映出池水反射的光與波紋。我們到訪時中庭覆雪,天花上看不到水的反射。lounge 的椅子面向玻璃,玻璃外是中庭與遠處的樹林;這是序列的終點,也是兩棟建築中唯一一處,讓人坐下來只看風景的地方。

構法與材料

依《新建築》的資料,本館為鋼筋混凝土造加上預力混凝土造,部分為鋼骨造,地下一層、地上三層,總樓地板面積一萬一千三百二十四平方公尺,其中含連絡橋約七十平方公尺;結構設計為 KAP,設備為森村設計,施工為清水建設與新津建設的共同企業體,工期自平成三十一年(二〇一九年)四月至令和二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

自本館內部望向連絡橋,前景是一道玻璃扶手,中景是連絡橋的玻璃通道與下方的階梯,玻璃外是覆雪的樹木,上方是深色的天花與一排細長的直條
自本館望向連絡橋。連絡橋的 curtain wall 不設伸縮縫。

依《新建築》的圖說,連絡橋的結構是以厚二十五公釐的鋼板上下夾住二百五十公釐的 H 型鋼,curtain wall 部分不設伸縮縫,以簡單的方式收頭。大廳的 curtain wall 開口部以鋼製的 mullion(直條)支撐,最大的複層玻璃約一點二乘七點四公尺,並為此開發了兼顧斷熱與透明的新型 sash。照片中大廳與長廊那一排細長的直條,就是這套 mullion。

宮崎浩寫道,為了把展示室與收藏庫這類需要高天花的空間收進有限的高低差,展示室上方的屋上廣場把小梁設在上方,並採用預力梁,跨距最大十八公尺;梁下因此可以確保設備空間,梁上則兼作屋上廣場浮動地板的基礎。屋上廣場在冬季我們沒有登上,此處不作描述。

東山魁夷館樓梯上方的天窗近景,一道長條的天窗以細格的格柵分割,兩側是白色的牆與天花,左側牆面上有一扇細長的窗
東山魁夷館的長條天窗。細格的格柵把直射光分散成均勻的光面。

依《新建築》的圖說,本館的外牆採用厚五公釐的鋁切板,作為「與東山魁夷館相對的材料」。谷口吉生在東山魁夷館開館時寫道,壁面曾經考慮使用石材,但過於厚重的材料與東山作品的纖細感不調和,因此選用了鋁材以表現輕快感。兩位設計者相隔三十年,在同一片基地上都選擇了鋁。

附設商店與餐飲

依館方官網,本館二樓是餐廳「Museum Restaurant 兜 side2」,三樓是咖啡館「兜 sola café」,兩者皆於令和八年(二〇二六年)六月起由新的營運者接手。餐廳營業時間為上午十點半至下午五點,咖啡館為上午九點至下午五點,皆週三休。我們到訪時為前一營運者時期,兩處皆未拍攝。

本館的博物館商店,深色的天花下懸掛著一排照明,中央是幾座白色的展示台與旋轉架,陳列著明信片、書籍與雜貨,右側是一道清水混凝土牆,一位參觀者站在店內
本館的博物館商店。白色的展示台與清水混凝土牆,延續了大廳的材料。

依館方的館內圖,博物館商店設在本館一樓。白色的展示台與旋轉架陳列著明信片、書籍與雜貨,一側是清水混凝土牆,天花延續大廳的深色。

東山魁夷館內的一處陳列區,淺色的木製長桌上放著畫集與明信片,後方的木製層架上陳列著書籍,右側是一面大窗,窗外是明亮的屋外
東山魁夷館內陳列畫集與明信片的區域。木製的長桌與層架,與本館商店的白色展示台不同。

東山魁夷館內也有一處陳列畫集與明信片的區域,以淺色的木製長桌與層架構成,與本館商店的白色展示台不同。

給看不見的人與看得見的人

這座美術館與地方之間最具體的一件事,是它把「誰都可以進來」這件事,做成了空間與物件。除了免費區域與隨時開放的水邊露台之外,館內還放著一張可以用手觸摸的館內地圖。

一張淺色木製的大桌,桌面上以各種材料製成三樓的立體模型,屋頂平台以綠色與木條表示,旁邊有各區的標示與點字,桌面一側寫著樓層編號與各種材料的說明
可觸摸的館內地圖。各層以不同的材料製成,標示著「被霧包圍」「眺望好的座位」等。

這張地圖屬於館方的「開放美術館」計畫。桌面上,各層以不同的材料製成立體的平面,標示著「被霧包圍」「眺望好的座位」「觸摸藝術」「觸摸石頭」「側耳傾聽」等描述。這些描述不是室名,而是在那個位置上會有的經驗。

可觸摸館內地圖的說明,木製桌面上一塊白色的圓形面板,上方是兩個圓形的圖案與計畫名稱,下方以藍色字寫著地圖的標題與說明
地圖的說明。這張館內圖,被設計成讓看得見與看不見的人一起讀。

地圖的說明寫道:「這張館內圖,是設計給看不見的人與看得見的人一起讀的。今天要去哪裡呢?請從這個地方開始,想像一下路徑。」宮崎浩在《新建築》中寫道,設計之初在工作坊中聽到許多縣民的聲音,希望美術館除了鑑賞作品之外,也是自己可以自由使用的地方。這張地圖,是那個方向延續到營運上的一個具體結果。

依《新建築》的圖說,水邊露台作為公園的一部分,與美術館的開館時間無關,隨時可以使用。霧之雕刻是施工途中才決定設置的作品,作為「Landscape Museum」的藝術收藏。依館方的說明,霧在開館日的上午十點半至下午三點半,每小時出現一次,每次五分鐘;冬季十一月下旬至翌年四月上旬休止。

散策建議

美術館上午九點開館,下午五點閉館,週三休館(逢假日翌平日休)。本篇的路線自長野站出發,沿善光寺表參道北上,經仁王門與本堂到美術館,再經城山公園,在長野電鐵的善光寺下站結束,全長約三點七公里,純步行約五十五分。

長野縣立美術館晨間路線圖,自長野站出發,經善光寺仁王門、善光寺本堂、長野縣立美術館、城山公園後抵達善光寺下站

自長野站沿表參道向北步行約二十八分,是善光寺的仁王門。依善光寺的說明,現在的仁王門是大正七年(一九一八年)重建,仁王像由近代雕刻家高村光雲與米原雲海製作,配置與一般的寺院左右相反。

自仁王門向北步行約六分,是善光寺本堂。依善光寺的說明,現在的本堂是寶永四年(一七〇七年)重建,昭和二十八年(一九五三年)指定為國寶;高約二十七公尺、間口約二十四公尺、深約五十四公尺,屋頂呈 T 字形,稱為撞木造。宮崎浩在《新建築》中寫道,美術館的屋上廣場,可以從正面望見撞木造的善光寺屋頂。

自本堂向東步行約五分,即到美術館。美術館九點開館,開館前可以先在水邊露台與城山公園一側走一圈,看美術館如何埋進公園的高低差之中。看完美術館,自城山公園向南步行約十三分,即到善光寺下站,可搭長野電鐵返回長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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