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建築見學 · 石川縣・金澤市寺町 · 2025-01

谷口吉郎・吉生紀念金澤建築館

谷口吉郎・吉生記念 金沢建築館たにぐちよしろう・よしおきねん かなざわけんちくかん

設計
谷口吉生/谷口建築設計研究所
竣工
2019年5月(2019年7月開館)
構造
鋼筋混凝土造・部分鋼骨造,地下1層、地上2層、塔屋1層,總樓地板面積1,570.39平方公尺
設置
金澤市

廣間的拉門全部打開,榻榻米的盡頭是一道玻璃,玻璃外是一片水面。水面的邊緣沒有欄杆,也看不到池岸,水平線直接接上犀川對岸的街屋與遠處的丘陵。窗前排著三張木製長凳,凳面鋪著坐墊。那天下午落著細雨,水面上布滿雨點激起的同心圓,倒映的樹影被切成碎片。

自二樓廣間望向水庭,前景是三張以細木條構成的長凳,凳面鋪著淺色坐墊,玻璃外是一片水面,水面上布滿雨點的漣漪,遠方是覆雪的街屋與低矮的丘陵,畫面上方是竹簾的下緣
自廣間望水庭。水面的邊緣看不到池岸,直接接上犀川對岸的街景。

谷口吉郎・吉生紀念金澤建築館位於金澤市寺町,由谷口吉生/谷口建築設計研究所設計,令和元年(二〇一九年)七月開館。館內再現了谷口吉郎設計的迎賓館赤坂離宮和風別館「游心亭」的廣間與茶室,包覆它的則是兒子谷口吉生的建築。我們在令和七年(二〇二五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到訪,前一晚降雪,屋簷與路邊還留著積雪;谷口吉生在一個半月前辭世。

建築履歷與用途變遷

這塊基地是谷口吉郎的舊居。依谷口吉生在《新建築》的說明,這裡是父親立志成為建築家、前往東京上大學之前與雙親同住的家;他遵照父親的遺志,把土地寄贈給金澤市。

館名牆,淺灰色的金屬面板以細縫分割,中央以銀色的字刻著館名,左下方有一段扶手的端部
入口旁的館名牆。館名直接刻在金屬面板上,沒有另設招牌。

谷口吉生寫道,父親生前除了設計建築,也創設了博物館明治村,對作為文化的建築保存極為熱心。在金澤,他憂心歷史建築的消失,主持了「金澤診斷」,向市提出以保存與開發的調和作為都市營造基本方針的建言,日後促成了日本最初的「傳統環境保存條例」。金澤市因此授予他名譽市民第一號。

金澤市在谷口吉郎舊居的基地上,計畫了一座以建築為主題、同時表彰父親功績的「建築文化據點設施」,谷口吉生以設計者的立場參與。依他的說明,竣工前決定正式名稱時,館名在父親之外也加上了他自己的名字,他「大為驚訝,同時感到光榮」。館方的說明則提到,谷口吉生幼年曾在戰時疏散到金澤,由祖父與父親教導金澤的文化長大。工期自平成二十九年(二〇一七年)六月至令和元年(二〇一九年)五月,同年七月二十六日開館。

館內的常設展示,是谷口吉郎設計的迎賓館赤坂離宮和風別館。依谷口吉生的說明,這座和風別館是昭和四十九年(一九七四年)國家為了以日本建築的美學特性款待外國賓客而建;館內忠實再現仍然現存的「廣間」與「茶室」,用意是在故鄉展示谷口吉郎的代表作,並把日本傳統的建築美與職人的手藝,當作建築的美術品收藏。

基地配置與都市脈絡

依《新建築》的說明,基地位於寺町一角,從崖上俯瞰犀川。周邊佛教寺院密集,屬重要傳統的建造物群保存地區;建築配合這片街並,把簷高壓低。

自寺町通側斜望入口,左側是一根細長的鋼柱支撐著水平延伸的金屬雨庇,雨庇下方是石階與玻璃入口,後方是一個以淺色石材覆面的高大量體,右側另有一個淺灰色的量體與一片格柵,地面是濕的石材
入口的雨庇與石材量體。水平的雨庇壓低了沿街的高度,石材量體退在後方。

谷口吉生寫道,建築的外部由兩個部分構成:以石材包覆鋼筋混凝土結構的閉鎖部分,與以玻璃包覆鋼骨結構的開放部分。以暖色系石材收尾的閉鎖部分,保護內部的展示室與收藏庫免受外界溫度變化的影響;玻璃的開放部分則是為寺町通增添熱鬧的 lounge,前方加裝金屬格子,把簷高壓低,與周邊的街並對齊。

自石階下方正面望向入口,石階兩側是淺灰色的金屬牆面,牆上嵌著館名,上方是平整的金屬天花與嵌燈,盡頭是一道玻璃門,門內可見木製櫃台與樓梯
入口的石階。金屬的牆與天花圍出一段低矮的前室,玻璃門內即是 lounge。

基地的另一側是犀川。依谷口吉生的說明,建築的北側設有一條可以自由穿越基地的通路,連結崖下犀川岸的道路與寺町通,作為步行者的新回遊路。建築的內部利用崖地的傾斜構成三層:出入口所在的一樓、設有常設展示室的二樓、面向內庭的地下企劃展示室。從寺町通看是二層,從犀川一側看則多出一層。

自二樓的廣緣斜望水庭,左上方是竹簾與深色的屋簷,一根細柱立在水中,水面上布滿雨點的漣漪,水庭的盡頭是一排樹木與覆雪的屋頂,遠方是街屋與一座白色的建築
自廣緣斜望水庭。水面延伸到崖緣,崖下的樹木與對岸的街屋成為借景。

二樓的水庭,是這座建築與犀川之間的介面。依《新建築》的圖說,赤坂離宮和風別館的水盤原本是庭園的水景;在這裡則以犀川為借景,做成強調水面與樹木連續展開的水庭。照片中水面的盡頭看不到收邊,崖下的樹梢與對岸的街屋,直接接在水面之後。

空間序列及其效果

谷口吉生寫道,為了與預定常設展示的父親的數寄屋建築形成對比,他的設計刻意追求「極端抽象而簡潔的造形」。整座建築的序列,因此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空間之間展開:一樓到地下是石材、玻璃與清水混凝土的抽象空間,二樓的一角則是木與紙的和風空間。

一樓 lounge 的長向透視,左側是石材覆面的高牆,牆前是陳列商品的層架與玻璃櫃,中央是一座木踏板的直跑樓梯沿牆升起,右側是落地玻璃與一排深色的縱向格柵,玻璃外是覆雪的人行道,天花是白色平面與一列嵌燈
一樓 lounge。石牆與落地玻璃之間,是一條細長而高聳的空間,樓梯沿著石牆升起。

一樓的 lounge 沿寺町通細長展開。依《新建築》的圖說,lounge 的天花高為七千四百一十公釐,簷高七千七百公釐,刻意壓低以與周邊的街並對齊;面向道路依序配置總合案內、museum shop 與 café,從街上就看得見內部的活動。照片中,一側是石材覆面的高牆,另一側是落地玻璃,兩者之間的寬度只容得下商店的層架與一排桌椅,高度則接近兩層樓。

自 lounge 的樓梯往下看,木踏板的樓梯沿著石材覆面的牆面下降,左側是玻璃扶手與落地玻璃,玻璃外是縱向的格柵與覆雪的人行道,一位參觀者扶著扶手下樓,天花是白色平面與一列嵌燈
沿石牆升起的樓梯。一側是石牆,一側是格柵與街道,樓梯在兩者之間上下。

lounge 的樓梯沿著石牆直跑而上。樓梯的一側是石材的牆面,另一側是玻璃扶手與落地玻璃,玻璃外是縱向格柵與寺町通的人行道。上下樓的過程中,街道一直在視線的一側;這段樓梯是 lounge 這個街道空間的延伸,而不是封閉的豎井。

展示樓層的大廳,左側是白色的牆面與一塊深色的說明面板,右側是一整面清水混凝土牆,牆面上可見規則排列的模板孔,牆的上方有一道細長的天窗光,混凝土牆下方開著一個出入口,門外可見街屋,出入口旁放著兩張黑色的椅子,右下方是一段玻璃扶手的樓梯
大廳的清水混凝土牆。牆的上緣是一道細長的天窗,光沿著混凝土牆面落下。

進入展示樓層,材料由石材與玻璃轉為清水混凝土與白牆。依《新建築》的圖說,大廳以挑空連接地下的企劃展示室與二樓的常設展示室,天花高最大六千六百公釐,並設有 slit 狀的 top light 採光。照片中,清水混凝土牆面上的模板孔規則排列,天窗的光沿著牆面落下,牆面的上段比下段明亮。

自大廳的挑空俯瞰地下企劃展示室,前景是玻璃扶手,下方是木地板的展示空間,正面的牆上是一幅巨大的空拍照片與一台螢幕,中央立著一面展覽的標題牆,左側是清水混凝土牆與一排長凳,右側牆上貼著地圖
自大廳俯瞰地下企劃展示室。挑空讓上下兩層的展示在同一個視野裡。

自大廳的挑空往下看,是地下的企劃展示室。我們到訪時,展示室內舉行的是第十回企劃展,正面的牆上是一幅巨大的空拍照片,前方立著展覽的標題牆。大廳的樓梯從挑空中往下延伸,參觀者先在上方看見展示的全貌,再走下樓梯進入其中。

地下的內庭,一道高大的清水混凝土擋土牆橫在畫面中央,牆前是一片覆雪的平地,雪地上放著兩張金屬椅,牆的上方是一排樹木與一棟粉紅色外牆的建築,左側的牆角爬著枯黃的植物
地下的內庭。崖地的擋土牆成為內庭的一面牆,牆頂之上是鄰地的樹木。

企劃展示室面向內庭。依《新建築》的圖說,地下企劃展示室的一側即是內庭。照片中的內庭由一道清水混凝土擋土牆圍出,牆前是一片覆雪的平地,牆頂之上是鄰地的樹木與建築。這道牆就是崖地的高低差本身:從寺町通進來的參觀者,在這裡才實際感受到建築坐落在一段斜坡上。

二樓沿水庭的廊道,左側是一整面玻璃,玻璃外是水面與石材覆面的牆,右側是和風建築的外牆,牆上有紙門與木格窗,上方是深色的木椽與竹簾,地面是深色的石材,盡頭是一扇昏暗的出入口
二樓沿水庭的廊道。左側是玻璃與水面,右側是廣間的外牆,木椽在頭頂一路延伸。

登上二樓,序列進入和風別館的再現空間。沿水庭的廊道一側是整面玻璃與水面,另一側是廣間的外牆,頭頂是深色的木椽與竹簾,光線在這裡明顯轉暗。前段是白牆與混凝土的抽象空間,這段廊道之後,材料全部換成木與紙。

二樓廣間的全景,前景是榻榻米的邊緣與一道木製的地檻,榻榻米上擺著一張長條的深色座卓與成排的座椅,座椅上放著紫色坐墊,後方是淺綠色的牆面、一幅橙色的畫與紙門,天花是木製的格子與光帶
廣間的全景。長條的座卓沿縱向延伸,天花的格子與光帶強調了同一個方向。

依谷口吉生的說明,廣間由四十七疊的一之間與十二疊的二之間構成,兩室之間的隔扇全部打開時,也可以作為歌舞音曲的舞台使用。廣間與廣緣之上的天花,組合了平天花與傾斜天花;拉開障子,廣間、廣緣與外部的水庭便連成一個空間。一之間深處設有全幅的床與棚,障子的棧以強調縱長的方式分割,配上細垂木與竿緣天花。

廣間的近景,深色漆面的長條座卓沿畫面縱向延伸,兩側排著木製的座椅與紫色坐墊,後方是淺綠色的牆、紙門與一件盤狀的展品,天花是木格與一條條的光帶
廣間的座卓與座椅。座卓的漆面反射著天花的光帶。

照片中,廣間的長條座卓沿縱向延伸,兩側排著木製座椅,天花的木格與光帶也沿同一個方向排列。座卓的漆面映出天花的光帶。在拍攝的位置上,廣間被拉門與木框圍在畫面的中央,參觀者站在廣間外側的通道上觀看,不進入榻榻米。

廣緣的長向透視,左側是紙門與淺綠色的牆,右側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玻璃外是水庭與遠方的街景,天花是傾斜的木椽與竹簾,地面是深色的石材,盡頭有幾張長凳與一位參觀者
廣緣。傾斜的木椽從廣間一側向水庭一側降低,盡頭是面向水庭的長凳。

廣緣是廣間與水庭之間的緩衝帶。照片中,傾斜的木椽從廣間一側向玻璃一側降低,竹簾垂在玻璃的上緣;廣緣的盡頭排著長凳,參觀者坐在那裡面對水庭。導言所寫的那一幕,就是從這排長凳看出去的水面。

茶室的全景,中央是一座略為抬高的四疊半榻榻米,榻榻米中央開著一個方形的爐,周圍以木框收邊,旁邊立著一座黑色的屏風架,後方是淺綠色的牆面與一扇藍灰色的拉門,天花是木板與一盞六角形的嵌燈
茶室。抬高的四疊半疊席位於中央,周圍是石材地面。

茶室位於二樓的另一端。依谷口吉生的說明,這是由中央的四疊半疊席與圍在外側兩邊的椅子席構成的、谷口吉郎創案的茶室:疊席像能舞台一樣設置,客人可以坐在周圍的椅子席上觀賞點前;疊席與椅子席之間設有床之間,把兩個空間連續起來。照片中的疊席抬高於石材地面之上,中央開著爐,周圍以木框收邊。

構法與材料

依《新建築》的資料,結構為鋼筋混凝土造、部分鋼骨造,地下一層、地上二層、塔屋一層;敷地面積二千零三十二點六四平方公尺,建築面積八百二十三點五八平方公尺,總樓地板面積一千五百七十點三九平方公尺。結構設計為構造計畫 Plus One,設備為森村設計,施工為清水建設、豐藏組與雙建的共同企業體。

依刊載的細部圖,外牆的石材是巴西產的花崗岩,厚三十五公釐,以水刀加工收尾;沿街的 louver 是直徑十八公釐的鋁管,以三十六點五四公釐的間距排列,表面為電解二次發色。依圖說,lounge 的 screen 與 curtain wall 由無垢鋼的方立與耐風梁支撐,鋁管 screen 同時是西曬的對策,耐風梁下方另設電動 roll screen。照片中 lounge 落地玻璃外側的深色縱向構件,就是這組方立。

廣間上方的天花近景,淺色的木製天花以細長的竿緣分割,竿緣下方垂吊著幾盞方形的燈具,燈罩以紙與細木條構成,下方可見廣間的榻榻米與一幅橙色的畫
廣緣的天花與燈具。細長的竿緣以等間距排列,燈具沿著竿緣的方向懸吊。

和風別館的再現,不只是形式的模仿。依《新建築》的圖說,廣間的主要材料使用的是水澤工務店倉庫中保管的、當年興建和風別館時的預備材,一件一件確認後才使用。照片中廣緣的天花以細長的竿緣等間距分割,燈具沿竿緣的方向懸吊。

天花上一盞六角形的嵌燈特寫,燈具以細木框與紙構成,內部可見交錯的木條圖案,周圍是淺色的木板天花與一根木製的竿緣
六角形的嵌燈。木框與紙構成的燈罩嵌在木板天花中。
茶室上方的網代天花近景,淺色的薄木片以人字形交錯編成,下緣以一道木框收邊,木框下方是斜向排列的木板與一列細小的釘孔
茶室的網代天花。薄木片以人字形交錯編成,與下方的傾斜木板天花相接。

依谷口吉生的說明,茶室的天花組合了平天花與傾斜天花構成的掛込天花,以及以木片編成的網代天花,為茶室的空間帶來變化。照片中的網代天花由淺色薄木片以人字形交錯編成,下緣以木框收邊,與傾斜的木板天花相接。

茶室牆上一扇圓形的窗,窗內是以細木條縱橫交錯構成的格子,格子間纏著幾道細竹,窗外的光從格子之間透進來,圓窗周圍是深色的牆面
茶室的圓窗。縱橫交錯的細木格子與竹,把外光切成細小的方格。
地面上一座方形的置燈,燈罩以白紙構成,紙上印著麻葉紋,下段是一排細木條,置燈放在淺色的地面上,左上方可見網代天花的一角
麻葉紋的置燈。白紙上的麻葉紋,在燈光下浮現出來。
一座圓筒形的立燈,燈罩以木條編成菱形的格子,內部透出暖色的光,燈座是方形的木台,立燈放在深色的石材地面上,背後是竹編的牆面與一根木柱
圓筒形的立燈。菱形的木格燈罩立在石材地面與竹編牆面之間。

茶室與廣間周圍的燈具,各有不同的形式:六角形的嵌燈、麻葉紋的置燈、菱形木格的立燈。這些燈具配置在石材的地面與木、竹的牆面之間,是再現空間中尺度最小的一層細部。

附設商店與餐飲

依谷口吉生的說明,一樓的出入口一側配置了 museum shop 與 café,讓路過的行人可以輕鬆入館。依二〇二一年的報導,café「百年珈琲 the clubhouse KANAZAWA」由百年珈琲營運,設在一樓入館免費的空間內,面向大片玻璃,排列的是谷口吉生設計的桌椅;店內提供限定的混合咖啡「犀川」與使用能登牛的三明治,營業時間為上午十點至下午五點,週一公休。

一樓 lounge 的另一端,左側是落地玻璃與縱向的格柵,玻璃前排著圓形的小桌與黑色的椅子,桌上放著白色的筒狀物與一份刊物,右側是陳列商品的木製櫃台與層架,一位參觀者站在櫃台前,遠處是入口與街道
一樓的 café 座席與 museum shop。桌椅沿玻璃排成一列,商店的櫃台在石牆一側。

依金澤市觀光協會的說明,商店販售館方的原創商品與 MoMA 的商品。照片中,café 的座席沿落地玻璃排成一列,商店的木製櫃台與層架靠在石牆一側,兩者共用同一條細長的 lounge。

名譽館長的最後一個提案

這座館與地方之間最具體的一件事,是它與谷口吉生本人的關係。依館方學芸員髙木愛子在日本建築學會北陸支部會刊的記述,谷口吉生擔任本館的名譽館長,開館後不時造訪,巡完館內後,總是坐在 café 最裡面的位子喝咖啡,並親切地回應認出他的來館者。他於令和六年(二〇二四年)十二月十六日辭世;訃報在十二月二十一日傳到館內,正好是第十回企劃展內覽會的前一天,館方討論後認為中止不是他的本意,翌日照常舉行。

地下企劃展示室的一角,正面的牆上是一幅大型的地圖與說明文字,標題寫著小立野的新據點,地圖上標出幾處建築的照片,前方排著幾張黑色的折疊椅與一張長凳,左側的牆上是空拍照片與說明板
第十回企劃展的會場。正面的地圖,標出小立野一帶新建的圖書館與美術大學。

我們到訪時展出的第十回企劃展,以小立野新建的石川縣立圖書館(令和四年,二〇二二年竣工)與金澤美術工藝大學(令和五年,二〇二三年竣工)為主題,會期自令和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延長至令和七年六月十五日。依髙木愛子的記述,這個主題源自谷口吉生的提案:把這兩座建築當作金澤最新的建築介紹。翌日上午,我們就去了展覽所介紹的那座圖書館(石川縣立圖書館)。

館內的說明面板,深灰色的底上排列著十一張建築的照片,每張照片下方以白字標註名稱,面板上緣寫著谷口吉生設計的美術館
谷口吉生設計的美術館一覽。十一件作品並列在同一塊面板上。

館內另有一塊面板,並列谷口吉生設計的十一座美術館,從資生堂 Art House、土門拳記念館到紐約現代美術館與本館;其中包括金澤的鈴木大拙館(鈴木大拙館),以及長野縣立美術館的東山魁夷館(長野縣立美術館・東山魁夷館)。依髙木愛子的記述,谷口吉生在北陸還設計了金澤市立玉川圖書館、加賀片山津溫泉總湯與富山新聞高岡會館;令和四年(二〇二二年),他與父親一樣獲頒金澤市名譽市民。

散策建議

建築館上午九點半開館,下午五點閉館(入館至四點半),週一休館(逢假日改為翌日平日),年末年始與展示替換期間亦休;常設展一般三百一十日圓。館內沒有一般停車場。本篇的路線以片町為起終點,繞行犀川兩岸,全長約二點九公里,純步行約四十一分。

金澤建築館晨間路線圖,自片町出發,經犀川大橋、西茶屋街、妙立寺、金澤建築館、櫻橋後返回片町

自片町向南步行約五分,是犀川大橋。依北陸地方整備局的說明,現在的橋於大正十三年(一九二四年)竣工,是一座下路式的鋼製 Warren truss 橋,平成十二年(二〇〇〇年)登錄為國的有形文化財。過橋後西行約五分,是西茶屋街;它與東茶屋街同樣在文政三年(一八二〇年)由加賀藩公許設立。

自西茶屋街南行約四分,是妙立寺,再步行約四分即到建築館。這一帶是寺町寺院群的北端,寺院的山門與土牆沿著街道排列;建築館壓低的雨庇與簷高,就是對著這條街所做的回應。看完建築館,往東步行約八分到櫻橋,過橋沿犀川右岸北行約十四分回到片町。若要延伸,櫻橋東行約七百公尺即是鈴木大拙館,可以把兩座谷口吉生的建築排在同一個上午。

分享用短連結:https://os.housearch.net/k/1v